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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论语】礼不合理 就失去了意义

2017-11-21 14:27:00             中国孔子网

  子曰:“禘自既灌而往者,吾不欲观之矣。” 

  褅:禘祭。天子宗庙之大祭,祭祀群庙,五年大祭一次。此礼只有天子才有资格举行。只是由于周公对周朝有莫大之功,故周成王特赐周公可以在鲁国举行褅祭,而鲁以后的诸公沿用此祭,僭用此礼,已属无礼。 

  灌:本作“裸”,在祭祀的开始,用郁鬯之酒(一种用黑黍酿成的酒)来灌地降神的仪式。 

  朱熹认为鲁国举行禘祭本来就失礼,由灌礼而观,浸以懈怠而无足观。至此而失礼之中,又失礼焉。 

  礼应该表达理,通过观礼而受熏化,明达道理。但若是此礼不合理,就无有可观之处,孔子自然就“不欲观之矣”。 

  去观礼,到了那个场域,看到那个情景,马上就会让人肃然起敬,这才是教育的高妙之处。“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”,怎样教给小孩有爱心?最重要的路径是给他买个小动物让他照顾,小孩和小动物在一起,马上就起无限的爱心。

  或问禘之说。子曰:“不知也。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,其如示诸斯乎?”指其掌。 

  有人向孔子请教关于禘祭的学说。孔子说:“我不知道。懂得褅祭学说的人去治理天下,就像将天下放在这里一样简单吧。”边说边指向他的手掌。 

  关于“禘之说”,孔子真的不知道吗?不是孔子不知,而是这其中的意义实在是重大。在《孔子家语.庙制》篇,孔子专门讲述古代的祖庙制度:

  祖即祖有功,宗即宗有德,有功有德者方可享有祖宗之庙。 

  祭祀祖庙,核心就是事业的传承,传承礼乐,传承宗法,传成功德。祭祀列祖列宗,引导的是勿忘祖宗,勿忘天地,勿忘本初,勿忘其功德。以有德树新功,才可以真正的继人之志,述人之事,有着事业的代代传承,生生不息。 

  《中庸》中讲:“敬其所尊,爱其所亲,事死如事生,事亡如事存”,每个人都愿意做一个以有德树新功的人,治理天下国家,或一个家、一个单位的运转还会成为一件困难的事情吗?

  能做到这一点,天下、国家运转有序,天下就似在手掌之内。运筹于手掌之中,亦决胜于千里之外。

  祭如在,祭神如神在。子曰:“吾不与祭,如不祭。” 

  神,是有?还是没有?是真的存在,还是一个虚无的幻想?这个“如”字用得好,祭如在,祭神如神在。心诚则灵,至诚无息。心在,神就在。神在何处?就在自己的心中。何者为神?自己就是神。 

  《六祖坛经》中慧能大师讲:什么是西天?自己就是西天,自己的眼睛、耳朵、鼻子、嘴巴就是城门。西天到底有多远?如果一个人的心中有十恶八邪,那就距离西天有十万八千里。

  佛在哪里?佛在自己的心中。祭神,看似在向神灵祈请,其实是在祈请自己的心神,如此才有心神相通,也会如有神助。 

  但是,若是“吾不与祭”会怎么样呢?人都不在,神从何来?即便神来了,可是“我不在”,神与谁相会?自然“如不祭”。

  学儒学,学圣学,归根结底是自成自明之学。“自成明,谓之性;自明诚,谓之教。”最终自己内在有主动的追求,道理最终是讲给自己听的,能够自己去懂。懂了这个,外在的刺激他的手段和方法都不是根本了。 

  王孙贾问曰:“与其媚于奥,宁媚于灶,何谓也?”子曰:“不然。获罪于天,无所祷也。 

  王孙贾:当为周朝王者之孙,此时仕于卫,为灵公大夫。 

  奥:本为室之西南角,尊长居之,也是祭神方位,隐喻为当尊之人。 

  灶:烧火做饭的设施,引申为灶神。以喻当权用事之人。 

  王孙贾作为周朝王者之孙,在卫国出仕,作为客卿,他自认为应该是当权用事之人。他看似在问孔子“与其媚于奥,宁媚于灶,何谓也?”,其实,是在告诫孔子“与其媚于奥,不如媚于灶”“县官不如现管”。 

  但是孔子并不认同王孙贾的观点。孔子认为若是违背了天理,无论媚于何方神圣,做怎样的祷告都无用。想一想,若是自身行为不端,巴结什么人也都没有用。 

  祭神如神在,祭祀表达的是“敬”的情感,现在王孙贾用了一个字“媚”, 敬于神与媚于神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同理,敬于人与媚于人之间,也是如此。心正才有诚意,有诚意才会有真正的心正。 

  子曰:“周监于二代,郁郁乎文哉!吾从周。” 

  监:通“鉴”,借鉴 

  郁郁:形容事物盛美、繁多。此指富有文采。 

  本章是孔子对周代文化的整体认识。孔子认为夏、商、周三代文化是损益发展的,周代礼乐文明是在夏、商基础上有所借鉴,有所损益,发展而成。孔子认识到周文化继承了夏、商的主体结构与基本精神,更加充实灿烂,令人向往,主张“从周”。 

  古典的语言当中,尤其在《诗经》当中,有好多叠字的表达,如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”,“关关睢鸠”,“喓喓草虫”,这种表达非常有生命力。“神是什么?非常有生命力,以至于它非常有灵性,非常有神性。神是生命的洋溢。”通过这种有生命力的表达,让我们看到的是生命的洋溢。郁郁乎文哉就是这样的。

  孔子说:“周监于二代,郁郁乎文哉!吾从周。孔子尊重周”,今日,今日之礼,今日之文明亦是多代文明、中西文化损益的成果,中西合壁,古今交融,亦是郁郁乎文哉!尊重国际通用礼仪规范,尊重多元文化,尊重东西方文明,吾从今朝。

  尊重今朝,尊重当下,不是说盲目的、孤立的生活在当下,而是在对前面发生的事、前面的概况进行总结的基础上。我们真的很怕偏其任何一端:一端,把古代的全盘否定,这个很可怕,没有传承;另一端,怕曲解孔子“述而不作”,只摁着孔子原来的话读上千百遍,不用今天的话说明它。

  子入太庙,每事问。或曰:“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!入太庙,每事问。”子闻之,曰:“是礼也。” 

  太庙:古代开国之君称太祖,太祖之庙称太庙,此指鲁国周公之庙。鄹人:指孔子的父亲叔梁纥,曾为鄹邑大夫,古常称某邑大夫为“某人”。鄹:春秋时鲁国的地名,在今山东曲阜东南。 

   孔子进了周公庙,每件事都发问。有人便说:谁说叔梁纥的儿子懂得礼,进了太庙,每件事都要向别人请教。孔子听到这话后,说“这正是礼啊。” 

  不怕不知道,最怕就是自己不懂也不去问,还笑话那些对生活保持疑问的人。“一个不承道的人,会保持愚蠢,没有其它的方式。如果他本身是聪明的,那么就意味着他更加的蠢。如果他觉知到了蠢,智慧就已经开始。开始醒悟,反之就会陷的很深。”

  每事问,不知而求知,才有可能去真知。不懂礼而问礼,这是真正的懂礼。在这一点,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启及,每个人都可去拥有真知。博学从不知,进而“每事问”开始。(摘编自“黎明即起读圣贤书”公号)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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